动态图解:用 Manus 重建 Manus
Tokrace 动态图解 · Manus 张涛长文的人话转写 · 26 张动图 · 非速度实测榜
更新日期:2026-10-31
Manus 联合创始人、首席产品官张涛发布了一篇长文:《用 Manus 重建 Manus:什么变了,什么出了问题,以及我们现在如何工作》。讲的不是某个新功能,而是一家做 Agent 的公司,自己默认跟 Agent 一起干活以后,工程、产品、市场三个团队各变成了什么样,又有哪些地方没跑通。
故事从九月下旬开始。那是 Manus 2.0 的最后冲刺,张涛在 Slack 上给一位工程师发了几条功能需求和缺陷报告。后来他去看进展:工程师屏幕上开着一排 Agent 会话,有的在 Manus 里,有的在 Codex 里。他点开其中一个。
提示词就是他发的那条 Slack 消息:
需求原样进了 Agent。
一年前,工程师会先读消息、弄懂意思,再动手写代码。现在是 Agent 读请求、找到相关代码、提出修改方案。工程师做三件事:指挥任务、检查结果、对最终产物负责。
大多数时候,请求在跑,不在等他。在 Manus,一名工程师同时推进 10 到 20 个请求已是常态。
同一个人,一年前和现在手上的活:
请求在跑,不在等人。
张涛说他为团队适应得这么快感到自豪,也感到不安:这个节奏对吗?还有什么没注意到?
Manus 给自己定了两条规矩:用自己的产品干真实的活;一直去找 AI 失灵的地方。这篇长文就是按这两条写的,覆盖工程、产品、市场三个团队,也写了行不通的地方。张涛自己的定位是:一份还在进行中的实验报告,不是在给「AI 原生组织」下定义。
先看结论
文章开头先摆了六条目前学到的东西:
- 没有折中之道:把 AI 加到旧的工作方式上,有时只会多出噪音。闭环真正形成,事情才会变。
- Agent 需要全局视野:更好的上下文,比更好的提示词收益更大。
- 信任来自测试和上下文,不只来自模型质量。
- 自主性需要终点线:成功可被验证,Agent 才能独立跑;其他地方,人来定。
- 瓶颈会转移:工程变快以后,决定做什么成了约束。
- 人的角色没被削弱,而是更聚焦在高影响力的事情上。
六条放在一起,大概是这样一条线:
六条,都还在实验里。
后面每一节,基本对应其中一条。
没有折中
2026 年之前,Manus 和大多数公司做的事一样:把 AI 加到已有的工作方式上。客服用 AI 摘要标记问题,工程师用编程助手,机器人在频道里发分析。
每一块单看都有用,但块和块之间没连起来。
在闭环形成之前,他们只是在用老办法干活,只不过多了很多 AI 在互相说话:
没接成环,只是多了 AI 在互相说话。
团队常回到一句话:软件工程是随时间累积的编程。写代码容易衡量;让一个复杂产品健康地跑上好几年,不容易衡量。AI 写的代码占比高,可能是真进展,也可能是在堆以后要有人清理的垃圾。
所以他们在意的考验更难:Manus 是一款上线超过一年的复杂产品,换了工作方式以后,它能不能持续改进而不崩,同时每个人都做得更多?
张涛给的答案是:到目前为止,能。
把全局交给 Agent
和大多数科技公司一样,Manus 时间丢得最多的地方是交接。前端和后端工程师各自解读一个需求,就接口达成一致,再花好几天修不匹配的地方。两个人很少会以同样的方式理解同一个需求。
如果 AI 能跨技术栈写代码,能不能让一个人端到端负责一个需求?障碍是上下文:代码散在不同仓库里,没有哪个 Agent 能一次看到整个系统。
回答始于一次内部实验——想看看在尽量少的人工输入、几乎不手写代码的情况下,AI 能把一个产品做到什么程度。实验里形成的方法,后来长成了内部工具 Manus-mono,简称 Mono。
Mono 不合并代码仓库。它是一个统一入口,加一份写给 Agent 的手册:每个仓库做什么、怎么协作、团队怎么干活。Agent 按需去拉。另外还维护一个架构决策记录库,每个 Agent 会话一开始拿到的就不只是代码,还有过往决策背后的理由。
不管谁在跟 Agent 协作,这个 Agent 都带着之前所有人的上下文:
不合并仓库,给 Agent 一张全图。
Mono 是一步步长出来的,每一步都在解决上一步暴露出的瓶颈:
- 看清整个系统:补上任何单个仓库都装不下的业务上下文,用 Git worktrees 并行干活。
- 本地验证:以前推到测试环境要 5 到 10 分钟;现在整个 Manus 技术栈能在一台笔记本上跑,检查只要几秒。
- 调试生产环境问题:在受限权限下,Mono 能读诊断生产 bug 需要的日志、配置和错误报告。
- 端到端执行发布:以前容易卡住的发布环节交给 Mono,审批仍由人来做。
- 端到端测试:验证成了瓶颈以后,Mono 开始用测试账户,在浏览器和移动端模拟器里跑真实用户流程。
五级台阶,一级一级往上:
每一步,补上一步露出的短板。
(原文这里配了一段介绍 Mono 如何运作、如何演进的视频,由一位同事用 Manus 制作。)
常有人问 Mono 是不是代码 wiki。文档只是一部分;其余是代码周围的一切:怎么测、怎么发、决定了什么、为什么这样定,还有 Agent 能碰什么、不能碰什么。
Mono 也成了一个大家一起往里加东西、越用越好的共享知识库。有个例子:运维工程师烦透了总被叫去帮忙发布,就把发布流程写进了 Mono。现在任何人都能执行发布,Agent 也能,但审批仍归有发布权限的人。
一个人解决了自己的烦恼,整个公司快了一点:
人人能发布,审批仍归有权限的人。
团队现在默认一个人就能在每个平台上交付一个需求。移动端团队一直是 七个人,在两个产品之间维护 四款应用,还跟网页端保持同步节奏。
Mono 在公司里扩散,没有自上而下的强推。张涛觉得这更多是文化:探索 AI 的边界本来就是他们存在的理由之一,组织又是扁平的。工具能走多远,取决于组织允许它走多远。
闭环:从 bug 报告到验证过的修复
Mono 让任何人都能碰产品的任何部分,这是一半。另一半,是让 Agent 自己发现问题。
在大多数互联网公司,用户的 bug 报告要先过客服、产品、分流,才到得了能修它的工程师手上。
在 Manus,现在是一个内部 Agent 先调查报告,把问题追溯到引起它的那次改动,然后在 Slack 发帖,@ 负责这次改动的工程师。工程师判断是不是自己该修的,再交给自己的 Agent。另一个独立的 Agent 跑相关测试和流程,检查修复。
三个 Agent,三种角色:分流、执行、验证。中间的人做判断。
一条 bug 报告走完的路:
三个 Agent,中间是人。
越来越多的工程工作现在是这样开头的:Agent 把问题交到人手上。
这个闭环有明确的边界。读用户报告的 Agent 不能改代码,只能调查、反馈。改动来自工程师自己的 Agent,而且要工程师先拍板。任何东西在拥有发布权限的人审批之前,都不会上线。
怎么信 Agent 写的代码
很长一段时间里,合进主分支的每一次改动,都要两位高级工程师之一签字。团队对 AI 的信任还不够跳过这一步。Agent 写的代码越来越多,这个审查环节成了瓶颈。
单论写代码,模型已经相当强。他们发现差距落在两点:
第一,人知道怎么测自己的活。第二,人参与了上下游的讨论,知道对业务来说什么才叫「对」。
正确的代码,不等于正确的产品:
正确的代码 ≠ 正确的产品。
于是从两头补:
- 让 Agent 加入讨论:每位工程师的 Agent 都驻在它被拉进去的 Slack 讨论串里,跟着上下文走。等有人最后说一句「开工」,Agent 已经知道团队定了什么、为什么。
- 让 Agent 做端到端测试:和后端团队一起,让 Agent 每次改动后都能在 Manus 里跑真实流程和回归测试。测试覆盖率涨,信任跟着涨。
现在每一次改动都要过这道验证,再过一个跑着当前最强模型的代码审查机器人;支付这类敏感区域还有额外规则。
机器人替掉的是排队,不是人的决定:
机器人替掉排队,不替决定。
Agent 可以提 pull request,但没有人的明确批准,合不进主分支。做什么、谁能发布,仍由人定。
自主要有终点线
信任是有边界的。这一点,他们是吃了亏才明白的。
曾经有段时间,大家都对完全自主的 Agent 循环很兴奋,于是试了一次:一个 Agent 从内部反馈渠道收集反馈,每条反馈都启动一个项目。一位同事让它跑了一整个周末。
看一看:
周一早上,200 多个项目等他拍板。
为什么不让 Agent 把这些决定也做了?因为自主循环只有在系统能检查目标是否达成时才有效。测试过或不过;页面能加载或不能。大多数现实工作没有这种检查,要靠人判断:做完没有,值不值得做。
那个周末留下两条教训。第一,人做决定的速度,跟不上一个不受约束的循环产生决定的速度。第二,没人决定某件事该不该做,就没人为结果负责。
能不能放手,看有没有终点线:
能验证的放手,不能验证的人来定。
前面那个 bug 修复闭环之所以能跑,是因为测试定义了成功。产品决策没有测试可依,所以 Manus 的每一次产品变更,仍然从一个人决定「值不值得做」开始。
瓶颈挪到了产品
传统产品流程交接多,每交接一次,优先级就偏一点。编码 Agent 让工程师变快以后,冒出一个新问题:没有足够的产品经理来写好需求。
工程第一次不再是瓶颈。
Manus 先试了两条路。一是请几位工程师当「建造者」(builder),从探索到发布全权负责一个问题,但同时有技术判断和产品判断的人寥寥无几。二是让 PM 改代码,也停住了:交接还在,没有工程师的直觉,PM 能改文案和交互,改不了底层逻辑。
瓶颈怎么一路挪过去:
工程一快,卡点挪到「做什么」。
Mono 把这两个问题都解了,因为它自带规则:
- 任何涉及模型调用或成本的改动,写代码之前要先拿到负责人签字。
- 每一次改动都过和工程师改动一样的审查与测试。
- Mono 能用测试账户走完注册和支付流程,并把每一步记下来,PM 就能准确指出出问题的那一刻。
实际是什么样?一位负责语音转文字的 PM,让 Manus 对 10 多个模型做了基准测试,然后选定一个。她通过 Mono 拉下前端代码,在设计系统里做了 demo,让 Manus 把每个用户场景渲染成图片给她审。她把 demo 转成视频。方案清楚到她自己就把功能做了出来,包括 Web 和桌面端界面。
过程里有三个决定是人做的:她选了模型;产品和设计团队审了演示;一位有发布权限的工程师审了代码。
一位 PM 从选模型到上线:
一年前,这一切不可能。
他们把这种转变叫作从「人在环中」(human in the loop)到「人在环上」(human on the loop)。以前 AI 完成任务的 70–80%,人补剩下的;现在人定规则,监督多个 Agent,在关键节点检查方法和结果,必要时介入,并对结果负责。
两种站位的差别:
从补尾巴,到定规则、看节点。
有些 PM 现在交的不是书面规格或原型图,而是一段短视频。几分钟里讲清使用场景、每个界面、每次点击做什么、边缘情况怎么处理、底层怎么转。设计、工程和 QA 更快对「完成」的定义达成一致,PM 只用讲一次。(原文这里附了一段语音输入功能的产品需求视频。)
如今约 一半 的 PM 独立上线功能,每位 PM 都提交过代码。设计师也开始动手了。一位 PM 写了 Manus 2.0 里 Manus Studio 界面的大部分代码,另一位写了视频编辑器。背后是有人花了好几个月,突破自己原来的岗位边界。张涛说这是最让他自豪的地方。
但这不等于每个人都得变成开发者。公司里谁都能构建产品,就可能有人上线本不该存在的东西。产品团队常问一句:「如果这件事只花一秒钟、零成本,你会上线吗?」有时答案是不会。
所以仍然需要模块负责人,决定做什么、不做什么、用户最终看到什么;也需要有人维护 Mono 这样的基础设施。构建变容易了,决定构建什么就更重要。
市场部的 AI 队友
一次营销合作,要走脚本审查、定价、合同、审批、付款、上线、效果复盘。这些步骤散在邮件、合同工具、审批系统、电子表格和广告平台里。以前很大一部分时间花在这些系统之间搬信息,留给需要判断力的创意工作的时间很少。
他们从一个小问题下手:合作方内容或广告上线了,团队往往很晚才知道。于是让 AI 写了个脚本,检测内容什么时候发布。接着想要效果数据。然后是过往合作的复盘。再然后,整条内部工作流打通了:合同一签、审批一过,Agent 就更新状态,通知负责下一步的人。
从一个脚本,长成一整条线:
从一个小问题长出来。
Manus 把这一切做成了一个内部站点。对人来说,它是仪表板和日历;对 Agent 来说,它是一组工具。在这条工作流里用这些工具干活的 Agent,就是他们说的 AI 队友。它只在团队给它接的渠道和系统里工作,权限只限这条工作流。
它管自己的队列。很多人同时给它发消息,它就在一个「前台」会话里跟所有人沟通,把任务分派到并行会话里。它先判断一条消息跟自己有没有关系,再决定是打断手上的活还是等一等。这些规则是它在开发过程中自己提出来的,团队审过以后留下了。
一个前台,背后几条并行的活:
前台接话,后台并行。
它从转发的上下文里学。以前策略一调整,就要开会、写书面简报;现在营销负责人把讨论转给它,说一句「学习一下」。
它盯着长期目标。有一次,它也在的一个 Slack 线程里,队友们记不清某个项目进展到哪了。没人 @ 它,它回了一句:
看一看:
没人 @,它记得 A 和 B。
它还会找别的团队核实事实。3D 模型绑定上线以后,它去问产品团队支持哪些内容,得知绑定覆盖 七个类别,包括鱼类、蛇类和四足动物,市场的描述因此保持准确。
现在队友们会拉它参与脚本和定价审查,因为它读过过往的合作记录。最终决定仍由人做。
这个内部站点还能从使用者身上改进,包括 Agent 自己。Agent 遇到阻碍,就通过反馈接口提一个请求;请求经 Manus 2.0 的自动化(Automations)在 Manus 里建成一项开发任务;工程师审过改动再发布。
站点被它的用户一点点修:
用的人来修,但才跑了一周。
这个机制才运行了 大约一周。张涛说得很直接:还要攒更多案例,才能真正依赖它。
那团队里的人做什么?三件事仍归他们:做出并承担每一个重要决定;处理 Agent 没见过的情况,并教它怎么做、该找谁;当它的分析指向新角度时,给它调方向。
少打扰
在这几个团队里,很多问题不再需要去打扰某个人。文章给了三种做法。
先问 Agent。 一位同事在 Mono 上搭了个 Slack 机器人,跑在云端电脑上,在话题串里回复。用得最多的是非工程师:这个功能怎么工作的?这个字符串在哪?这个发了没有?不用先去找负责人。
打开会话,而不是问进度。 工程师的进展以前存在他们自己的 AI 聊天里,人一下线就看不到。于是团队做了一个内部功能,项目成员能看到彼此的会话并申请加入。工程师可能用 Agent 做完一个功能的大部分,PM 再进同一个会话调间距、样式和文案。在别人的会话里发帖要对方批准,权限机制还在完善。
只决定需要决定的事。 公司里用 AI 最多的人留着一个主会话,只干一件事:列出要他决定的事项,每项附一条建议。Slack 一忙起来,他不进去,只问:「我现在需要决定什么?」
三种少打扰的办法:
不是少交流,是少打扰。
重点不是让大家彼此交流更少,而是彼此打扰更少。(原文配了一张工程师、PM 和设计师在同一会话里协作的示意图,并注明那不是真实的价格调整。)
张涛自己也这么干。他每天有 20 多个待办,而且——他也对外讲过——他有 ADHD。对他来说最难的是开始。
现在每个待办都进一个专属的 Manus Project,它把每一项变成单独的任务,能启动的就启动;拿不准的,回头问他背景,以及该归哪位 PM。然后它用他授权的 Slack、Gmail 和 Notion 访问权限收集上下文,交给 PM 一个完整的请求,而不是一句话。
一条待办,变成一份完整的请求:
难的是开始,它先替他起步。
他说这种变化不只是效率:每天为「从哪下手」焦虑的时间少多了,这在个人层面意义很大。
这笔钱值不值
Manus 在 AI 上花得很多,也盯得很紧。花销数据不拿来评判任何人的表现,只拿来评判这笔钱本身:它现在有没有回报,或者是不是在为以后打基础。
他们的账是这么算的:
- 换来时间和注意力。 团队变大,协作会吃掉每个人的注意力。AI 护住了每个人的注意力,让人更完整地掌控自己的工作。而他们还在招人。
- 用最好的模型,是摸清 AI 边界的办法。 前面那套验证和代码审查,跑在能拿到的最强模型上。负责开发者生产力的同事说,这是最有性价比的一笔支出。
- 成本应该通过产品降下来。 越来越多开发工作发生在自家产品 Manus Studio 里,使用数据能告诉他们 tokens 浪费在哪;修复进到产品里,也该让 Manus 对用户更省。他们预期随着模型变便宜、浪费被消掉,今天的成本会大幅下降。
三笔账,一条一条摆出来:
钱换注意力,成本靠产品往下压。
最后那条,张涛特意加了一句:这是一个信念,不是承诺。
还没做好的
打扰少了,注意力更碎了。 以前一天处理四五件事的人,现在可能同时推 20 或 30 件。每切一次,就要重新加载一次上下文。AI 扩大了人能做的事,也推着人做得更多。一位 PM 说,只要有一个任务在跑,她就忍不住再开一个 Agent。
做更多事不是目标。他们把这当成一个要解决的问题,而不是值得庆祝的节奏。
同一个人,从四五件到二三十件:
做得更多,不是目标。
信息更分散了。 产品负责人以前知道每一项改动和背后的原因。现在他有时会截一张图去问 Mono:「这是谁改的?」听着好笑,问题是真的:人人都被赋权改产品的时候,谁对整体负责?
共享权限要重新设计。 工作能被分享、交接,Agent 又出现在越来越多的对话里,就得决定什么开放、什么要审批。
现在的解法还很初级:一个 Agent 监督其他 Agent,只汇报哪些卡住了、哪些需要人来决定。他们知道这还能做得更好。
谁改的、谁能看、谁来盯:
人人能改,谁管整体?
接下来做什么
这些问题指向的产品工作,别的团队大概也会需要。这些功能不是提前规划的,是从他们自己反复撞上的问题里来的:
- 把会话变成共享工作区:一个人提出问题,设计师给方案,工程师构建,PM 让它跑起来,全在同一个地方。
- 跨设备、跨人员流转的工作:本地机器和云端机器保持连接,人暂时走开,活还能接着跑。
- 能发现人没想到的方案的 Agent:在公司系统里、带着合适权限运行的 Agent,应该能提出解法,而不只是执行指令。
三个方向:
先在自己身上试,再带给用户。
人现在做什么
回到开头那位开着一排 Agent 会话的工程师。张涛说,那不只是一个关于效率的故事,而是组织运作方式变了。
过去公司靠角色和层级传递信息,一个人能做什么,取决于他能调动多少人、多少资源。现在是花一点时间给 AI 上下文和工具,花更多时间做判断和决策。越来越多的时候,是 Agent 把问题带到人面前;决定怎么应对,仍然是人的事。
他们开过玩笑:Manus 能干这么多,还来办公室干嘛?让 Agent 自己搞定好了。但真正重要的问题,仍然要人来提出、争论、拍板。比如,什么才算好产品?或者稍微夸张一点:是做一个有真实收入、一直推着 AI 边界走的伟大产品,还是去追利润率?
AI 不知道他们想要哪个。他们知道。
文化和信任,来自日复一日、在关键时刻一起把事情想清楚。那是每个会话里所有工作的地基。
所以,就目前而言,他们的答案是:人的角色没有被削弱,而是更集中到能产生最大影响的地方:
四件事,还在人手里。
这也是 Manus 还在招人的原因:人的技能和判断力在这种工作方式的中心,短期内不会变。
张涛写到最后,说他很好奇一年后这篇文章会是什么样。每家公司的目标、结构和文化不同,可能没有标准答案,也没有最终形态。但对一家做 Agent 的公司来说,弄清楚人和 AI 怎么协作不是可选项,它就是工作的一部分。
原文最后有一条关于数据的说明:文中的数字来自内部记录,团队规模和 PM 交付数据截至 10 月下旬;部分内容是估算或个人经验,不是严格的度量。
原文与出处
原文:张涛(Manus 联合创始人兼首席产品官),《用 Manus 重建 Manus:什么变了,什么出了问题,以及我们现在如何工作》(Manus 博客)。
英文原版:Rebuilding Manus with Manus: What changed, what broke, and how we work now。
本页是 Tokrace 的人话转写,动图为本站自绘;数字均来自原文(原文说明来自内部记录,部分为估算或个人经验),图只做示意,不是新的实测。